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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学和国学大师

时间:2011-09-18 09:31:58 来源:未知

   国学,一国所固有之学术也。国学和文学数学的意思不同,并非是国家之学或者治国之学。一般来说,国学是指以儒学为主体的中华传统文化与学术。国学是中国传统文化与学术,也包括了医学、戏剧、书画、星相、数术等等。国学以学科分,应分为哲学、史学、宗教学、文学、礼俗学、考据学、伦理学、版本学等,其中以儒家哲学为主流;以思想分,应分为先秦诸子、儒道释三家等,国学以《四库全书》分,应分为经、史、子、集四部,以国学大师章太炎《国学讲演录》所分,则分为小学、经学、史学、诸子和文学。  “国学”之名,始之清末。其时欧美学术进入中国,号为“新学”、“西学”等,与之  国学奠基人——孔子像相对,人们便把中国固有的学问统称为“旧学”、“中学”或“国学”等。 

  国学指的就是中国古代学说.其中的代表是先秦诸子,先秦诸子的思想及学说对中国的传统文化具有深远的影响。它们形成了兵家思想、法家思想、墨家思想、儒家思想及道家思想等。这些思想从各个不同的方面论述如何治理国家。对历朝历代的统治者都有很深远的影响,慢慢形成了中国的传统文化观念。
  国学,可译做“guoxue”(音译)、“Sinology”(意译,指中国学或汉学)。现在一般提到的国学,是指以先秦经典及诸子学为根基,涵盖了两汉经学、魏晋玄学、宋明理学和同时期的汉赋、六朝骈文、唐宋诗词、元曲与明清小说并历代史学等一套特有而完整的文化、学术体系。因此,广义上,中国古代和现代的文化和学术,包括中国古代历史、思想、哲学、地理、政治、经济乃至书画、音乐、易学、术数、医学、星相、建筑等都是国学所涉及的范畴。
 
  国学大师是人们对心目中的德才兼备的学者、专家的尊称。目前有各行各业评定的如“工艺大师”等等。国学大师尚无评定的机构。
  国学大师不完全名单:孔子、孟子、庄子、老子、荀子、韩非子、王阳明,俞樾孙诒让杨守敬王先谦刘师培严复沈曾植、王国维、辜鸿铭廖平黄侃、章太炎、鲁迅钱玄同吴梅罗振玉蔡元培沈兼士傅斯年余嘉锡柳诒徵吕思勉、胡适、汤用彤陈梦家、马一浮、熊十力张君劢蒙文通、陈寅恪、范文澜陈垣郭沫若唐君毅顾颉刚吴宓赵元任徐复观金岳霖王力高亨夏承焘钱穆、冯友兰、任中敏牟宗三梁启超康有为梅光迪马衡钱基博刘文典胡小石蒋廷黻汪辟疆翦伯赞 朱师辙陈中凡侯外庐张舜徽欧阳竟无、姜亮夫、王利器程千帆钱仲联张岱年启功季羡林任继愈钱钟书梁漱溟等等。
  由于没有评定机构和评定标准,所以对什么人能冠以“国学大师”称号学界颇多争议。下文仅供参考:
  “国学”一说,产生于西学东渐、文化转型的历史时期。而关于国学的定义,严格意义上,到目前为止,学术界还没有给我们做出统一明确的界定。名家众说纷纭,莫衷一是。普遍说法如国粹派邓实在1906年撰文说:“国学者何?一国所有之学也。有地而人生其上,因以成国焉,有其国者有其学。学也者,学其一国之学以为国用,而自治其一国也。”(《国学讲习记》,《国粹学报》第19期)邓先生的国学概念很广泛,但主要强调了国学的经世致用性。
  汤一介说:“学问不错,人格又高尚,才可称为大师。”他推荐的人选是王国维、章太炎、胡适和冯友兰。葛剑雄认为,除了学问高,所谓大师还必须对一个学科有巨大影响,培养出一批人来。骆玉明认为,国学大师必须在某个领域特别具有开创性,王国维和陈寅恪就非常明显,他们直接开创了中国新的一代学术。傅国涌则表示,有一点是这个大师在国学领域必须有口皆碑,就连他的“敌人”都无话可说。 其实,关于“国学”的定义本身也是存在分歧的。在这次“十大国学大师”的50名候选者中,有作家、有教育家、有历史学家、语言文字学家,显得范围很宽泛。
  “‘国学’的定义在专家那里是很清晰的”,尹小林说。20世纪初梁启超、章太炎等人提出国学的概念时,国学指的是“相对于西方学术的本国传统学术”,主要内容是小学,包括训诂、文字、音韵,还有经学,包括经史子集。章太炎曾提出国学的三个主体部分,就是“义理、考据和辞章”。
  “但到了后来,特别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以后,国学这个词的意思就不是很严格,只要是传统文化内容似乎都可以叫做国学”。尹小林说,这也是在一般网民心目中“国学”的含义,所以评选时采用了宽泛的“国学”定义。
  真正对“国学大师”的标准做了清楚完整的概括的一个人,是中国美术学院的教授、著名书法家章祖安(又名章秋农)。近70岁的章祖安教授是著名国学学者姜亮夫、书法家陆维钊的弟子(陆维钊曾是王国维的助教),国学功底深厚。除了书法,章祖安还在中国美术学院开讲国学基础课,深入浅出,极受学生欢迎。 章祖安在一篇名为《再说慎言国学大师》的文章中,对怎样能称为“国学大师”做了令人信服的厘清。他说,国学的根基是小学、章句之学,因此,所谓“国学大师”必须以博通、精研先秦时代的原典为前提。在此基础上列出三个条件:一、在其中某一领域有原创性成果。二、精通小学,古文辞(各体式)、古体诗、近体诗词都能自由挥洒,出色当行。如果是20世纪的国学大师,还必须加上条件三:能汲取外来之学说,而不忘民族之本位,中西兼通,而又以传统文化为其治学指归。 即使如此,可能称文豪,但也不一定能称国学大师。章祖安还提出,凡是研究先秦以后的文化学者,即使成就卓著,也不得称国学大师。谁听说过研究唐诗宋词、明清小说的被称为国学大师的? 章祖安还对大家公推的国学大师做了一一鉴别:“章太炎、王国维、马一浮是公认的国学大师。陈寅恪,人称史学大师;夏承焘,人称词学大师;吕叔湘、王力,人称语言学大师。”
  章祖安也认为郭沫若足称“国学大师”:“(他)著有《青铜时代》、《十批判书》,皆大气磅礴,具原创性;精研甲骨文字,郭鼎堂与罗雪堂、王观堂、董彦堂,并称‘四堂’,学贯中西,译有号称难解之德国大诗人歌德巨著《浮士德》,郭氏固非社会活动家已也。”
  启功去世时媒体都一窝蜂地称他为“国学大师”,章祖安说,启功先生如果地下有知,必会以其固有幽默高喊:“饶了我吧!”他“著作俱在,岂能随便冠以‘国学大师’?”
  章祖安最后说,钱钟书是我国最后逝世的一位国学大师,自此以后已经不可能再有大师,因为时代不同,年轻人已丢失“沉潜”二字,国学原典也太厚重了。 寂寞人生路,热闹身后事
  骆玉明反复谈道,这个活动背后有一个有趣的、很值得研究的现象:“这些大师是怎样被普通大众所知道的?他们通过什么途径了解,了解的又是哪些部分?与真正的大师间有多少差距?”
  “特别是陈寅恪,他的书非常枯燥难读,我相信专业学者都没有几个能读完他的著作的”,骆玉明说,然而陈寅恪能够成为大众熟知的大师,这是一个非常有趣的话题。
 
国学大师季羡林
 
 
章祖安:国学大师不会有了
 
  如果谁说雷锋是“一代宗师”或者“大师”,那一定会让人们笑掉大牙,但这样的笑话在学术界却不断上演。  
  章祖安说:“若是学术界之‘一代宗师’,我认为其人文精神品格为一代人所宗仰,以其难学,令人生高山仰止之感,现代实仅鲁迅先生一人而已。这是仰慕对象,不是学习对象。学习对象,比如雷锋,能称‘一代宗师’吗?”  
  但实际上,近年来随着国学、尤其是国学大师的流行,类似的笑话在生活中却不断发生:启功去世之时,许多人都以“国学大师”称呼他。著名学者季羡林尽管连连推辞,但还是被冠以“国学大师”的称号。  
  所以很多人呼吁:不能是只要稍微有点造诣的学者,就给他戴上“国学大师”的帽子。
  在反对给随便安上“国学大师”帽的人当中,中国美术学院的教授、著名书法家章祖安无疑是极具分量的。今年70岁的章祖安教授是著名国学学者姜亮夫、书法家陆维钊的弟子(陆维钊曾是国学大师王国维的助教)。除了书法,章祖安还在中国美术学院开讲国学基础课。  
  1月19日下午,章祖安在西湖边的家中接受了本报记者的采访,他一再强调:“中国已经不会有国学大师出现了,钱钟书是最后一个国学大师,以后就没有了。”  
  “世间已无国学大师”  
  想采访章祖安不是件容易的事,在此之前,不断有媒体想约见这位学者,但都无功而返。  
  章祖安对记者说:“第一是我觉得自己已经把意思表达清楚了,没有那个必要再说;另外就是很多人就国学采访我,但他们连什么是国学都搞不清楚。”  
  “国学”的定义原本是很清晰的,上世纪初梁启超、章太炎等人提出国学的概念时,国学指的是“相对于西方学术的本国传统学术”,主要内容是小学,包括训诂、文字、音韵,还有经学,包括经史子集。章太炎曾提出国学的三个主体部分,就是“义理、考据和辞章”。  
  到了上世纪八九十年代以后,国学这个词的意思就不是很严格,范围更大。而随着网络时代的到来,只要是传统文化内容似乎都可以叫做国学。  
  现在,章祖安对“国学大师”的标准做了更清楚完整的概括,他在一篇名为《再说慎言国学大师》的文章中说:“国学的根基是小学、章句之学,因此,所谓‘国学大师’必须以博通、精研先秦时代的原典为前提。在此基础上列出三个条件:一、在其中某一领域有原创性成果。二、精通小学,古文辞(各体式)、古体诗、近体诗词都能自由挥洒,出色当行。如果是20世纪的国学大师,还必须加上条件三:能汲取外来之学说,而不忘民族之本位,中西兼通,而又以传统文化为其治学指归。”  
  章祖安说,看来,世间已经没有所谓的“国学大师”了。  
  但近年来,在“国学”热的推动下,“国学大师”也不断有人提起。2006年,搜索引擎“百度”举办了盛大的“评选我心目中的国学大师”活动。  
  包括中国台湾、香港及海外华人学者在内的广大网友的广泛讨论,通过网络、邮寄、短信等方式,共收到来自两岸三地以及海外华人的120多万张选票。“十大国学大师”分别是:王国维、钱钟书、胡适、鲁迅、梁启超、蔡元培、章太炎、陈寅恪、郭沫若、冯友兰。  
  对于这种类似于“超级女声”的海选,章祖安的评价是:“好笑。”  
  他说:“大师也很少见于官封。若官封大师,解放后仅有京剧演员梅兰芳、周信芳有冠以大师称号的纪念活动。‘文革’后,美术界的吴昌硕、齐白石、黄宾虹、潘天寿亦被称为中国画大师。工艺美术大师、中国象棋大师倒是官封。仅此而已。”  
  “钱钟书是我国最后逝世的一位国学大师,自此以后已经不可能再有大师,因为时代不同。”他说。  
  时代不同  
  如果将国学大师比喻成茂密的大树,它的成长需要肥沃的土地、充足的阳光和水分,但是现在,这些外在条件都已经消失了。  
  章祖安认为:一、当今,生活节奏快速,过去那样的读书时代已基本结束;二、国学原典太厚太重,已远远超出一般青少年的承载力。最多者以报章杂志出身,略懂皮毛而已,何能称为大师?三、当代年轻人多已丢失“沉潜”二字,即使在应用科学上可以苦战攻下难关,但面对巨大的传统文化典籍,心生畏惧疑虑,难以静下心来细细研磨。  
  章祖安:“不能怪现在的年轻人,时代不一样了,国学原典对他们也太厚重了。”  
  曾经有位好学的青年人请他开国学书目,章祖安说:“你去看张之洞《书目答问》吧。我开无用,主要是你没有时间。我自己当年点《说文解字注》用了3年,你现在6年都不够,我用半年读《尔雅正义》,估计不出你要读多久。”  
  但章祖安的告诫并不能让“国学”热冷却,相反这股潮流却有越发旺盛的趋势:很多人在“振兴国学”的旗帜下,穿着古代祭祀孔子的服饰,在大街上公开亮相;原本淡出历史舞台的私塾再次复活,年幼的学子正襟危坐书桌后,执教者身着古装道袍,仿佛回到了古代;全世界还是到处有所谓的“孔子学院”出现;人民大学还是设立了“国学院”……  
  章祖安对此的解释是“赶时髦”,他说:“就以我本人来说吧,身为中文、书法教授,博导,在同辈人中不算是次品,但年近七旬,我的学问还不及上世纪五十年代蒋礼鸿讲师的十分之一。我读老师姜亮夫的《楚辞通故》,看得眼花缭乱,都不能全懂,只能望洋兴叹。读陈寅恪的《柳如是别传》,目不暇接,感觉疲惫。所以我不能不怀疑,那么多称赞陈先生的人中,究竟有几位读过陈氏的原著。”  
  但所谓的“国学”还是大行其道,所谓的“国学大师”这顶帽子还是到处乱戴。前不久去世的张中行,也被莫名其妙扣上了这顶帽子。  
  “现在的青年,如能精读王力先生主编的《古代汉语》,已很不错。如能出一些确有真才实学的国学专家,更是大幸。但大师是不会有了。”章祖安平静地说。  
  人生难得是从容  
  聊至此时,记者进门时刚点的一炷香刚刚燃尽,客厅里弥漫着独特的味道,随着烟雾的上升,墙壁上挂着章祖安手写的《陶渊明田居卷诗》变得朦胧起来。  
  章祖安的生活也近似田园,他是土生土长的杭州人,从他的家到西湖步行不到20分钟。  
  除了书画,闲时他也会与朋友一起到西湖边喝茶聊天。  
  在和记者的谈话中,他更强调“从容”的生活状态。  
  他以自己一生钟情的书画为例:“艺术本来是有闲人从事的———所谓‘有闲’,是指物质和精神上的有闲,时间有闲,心闲。老是为生存奔波的人,很难进入状态;老是考虑功利的人,也很难进入状态。特别是有志于某门艺术的人,不能从中得到乐趣,那又何苦去搞呢?我们毕竟到世界上只能来一次,这里不能得到好处,应该到你能得到好处的地方去,这就叫‘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所以,章祖安尽管相信会有青年人为了传统的书法艺术而耐得清贫,但他不再鼓励青年朋友要“耐得清贫”。  
  “‘有志者,事竟成’这是鼓励人的话。在我看来,即使有志的,成者也是少数。好比人定胜天,在我看来,人永远胜不了天。因为人是自然的一部分,部分永远不能战胜整体。但是人定胜天的口号有鼓励作用,所以有用。你不知道谁是最后的成功者。关键是你在过程中要得到乐趣,这是对有志者的回报,不一定成功就是回报。如果你一点乐趣都得不到,还是早点歇手。”